“你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换了两次手,左手和右手之间有一个极短的停顿。”
他的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那个停顿不超过零点三秒,正常的换手动作不需要那个停顿。”
“你在那个停顿里做了一件事。”
温文宁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林清舟看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弯了弯。
“你的右手虎口位置,有一颗药丸。”
“或者刚才有,现在可能转移到了左手掌心。”
他往前走了半步。
“磺胺粉里没有问题,那包粉我闻过了,确实是干净的。”
“可你的手上不干净。”
温文宁的后背贴紧了岩壁,左手掌心里那颗药丸被她的手指攥得发烫。
她没有否认!
林清舟这个变态,太聪明了!
“林清舟,你既然都看出来了,还把手臂伸给我处理?”
林清舟歪了一下头,溃烂的左半脸在那个角度下显得格外狰狞。
“因为我想知道你会在什么时机下手。”
他的声音变轻了:“还因为另一个原因。”
“我喜欢你很久了,师妹。”
温文宁的脊背靠着岩壁,手心里全是汗。
林清舟继续道:“从医学院实验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你配溶液的手法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拿量筒的角度,你读刻度时候眼睛和液面之间的距离,全都是对的。”
“整个实验室四十多个人,只有你是对的。”
他的嘴角弯着,声音里有一种温柔的东西在往外渗。
“刚才你给我包扎的时候,我闭了两秒眼睛。”
温文宁的心跳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