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刻意避开痛处。
婆婆的脚伤一直没怎么好。
温文宁睁开眼,侧躺着看向天花板。
白色的石灰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不知道裂了多久了,也没人修。
她的眼眶微微发酸。
腹部左侧还有一点隐隐的胀痛,不算剧烈,但确实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缠着的纱布,伸手摸了摸,棉纱的触感粗糙,底下的皮肤还有些火辣辣的灼热感。
温文宁侧耳听了一下走廊里的动静。
护士打盹的呼吸声均匀绵长,门外守卫的脚步踩在固定的位置上没有移动。
她下用意念进入了空间。
空间实验室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和外面军区医院那些刺眼的白炽灯完全不同。
操作台上摆着她之前备好的各种药瓶和器具,整整齐齐地码成两排。
温文宁走到操作台前,取出一罐已经炼好的修复药膏。
这款药膏是她用空间里的几味灵草配制的。
修复皮肤创伤的效果远超外面任何一种药物。
涂上去两个小时,浅层的抓伤就能愈合七八成。
她先处理自己的脖子。
解开纱布,对着操作台旁边的一面小镜子看了一眼。
五道指甲印从脖颈两侧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深红色的,最深的两道已经破了皮,渗着干涸的血痂。
周小翠那双枯瘦的手,力气大得离谱。
温文宁用棉签蘸了药膏,均匀地涂在每一道伤痕上。
药膏入皮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渗了进去,灼热感退了大半。
她等了几分钟,看着镜子里的伤痕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浅粉,然后重新用纱布缠好。
缠的位置和圈数跟之前一模一样。
不能让人看出好得太快。
处理完脖子,温文宁又取了一份灵泉水喝了,又吃了两颗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