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之后,她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喝完,还吃了两颗保胎的灵药。
灵泉水和灵药入了胃,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腹部向四肢蔓延开来,酸痛的腰和肿胀的脚踝,都舒服了一些。
她在卫生间做了简单的梳洗,又倒了一杯,带出了卫生间,放在杨素娟的床头柜上——等婆婆醒了可以喝。
然后,温文宁爬上了自己的床。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露出了一条指宽的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天空,和远处军港方向隐隐约约的灯光。
灯光倒映在海面上,一闪一闪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窗外那条缝隙里的光。
没有哭,没有说话。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在等什么人推门进来。
夜,很深了。
……
凌晨三点四十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温文宁其实一直没有真正睡着。
她的意识像一根绷紧的弦,始终维持在半醒半睡之间。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住了。
“咚咚。”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温文宁翻身坐起来,眼睛一睁就彻底清醒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张兵的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焦急的表情。
“温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