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响起。
顾子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告诉我,你们在弹药库的计划,还有谁参与了?”
工蜂痛得浑身抽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负责执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子寒的脚下,再次用力。
又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是谁,让你来的?”
“你背后的那个人躲在哪里?”
“说!”
“马长安在哪里!”
顾子寒加重了力道。
“不说?”顾子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工蜂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他想抗拒,想守住组织的秘密,可那非人的折磨像一把无形的锉刀,正在一点点锉掉他的意志。
顾子寒的指尖又往下沉了一分。
“啊……”
工蜂终于崩溃了,那声压抑的嘶吼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空旷的弹药库里激起一阵回音。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我说!我说!我都说!”他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顾子寒松开了手,但那冰冷的眼神依旧像两把利剑,钉在他的身上。
“上面的那个人,是,是‘画师。’”
顾子寒眉头一拧:“画师?”
工蜂喘着粗气:“对,我,我知道他的代号叫‘画师。’”
顾子寒继续问道:“弹药库只是个幌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