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摆摆手,咬着牙站直身子:“我没事,这套针法你们看清了吗?”
几名中医科的大夫连忙点头:“看清了!”
“好,这种毒素扩散很快,我一个人救不过来。”
“你们分头行动,按照我的穴位和手法施针。”
“记住,先护心脉,再放血!”
“是!”
大夫们拿着银针散开,投入到紧张的救治中。
温文宁也没有休息,她挺着沉重的肚子,在病床间穿梭。
“这个重,先扎这个!”
“那个呼吸衰竭了,上呼吸机配合施针!”
她的声音虽然略显疲惫,但每一句指令都清晰有力。
她是这里的指挥官,是这群伤员的守护神。
在她的带领下,原本混乱的急救现场变得井井有条。
一个个垂死的战士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毒没有全部解,但总归性命暂时保住了。
然而,温文宁的心却始终悬着。
因为送来的伤员里,没有顾子寒,也没有谢常。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映照着一张张焦急又疲惫的脸。
伤员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除了中毒的,还有不少是枪伤和炸伤。
温文宁已经记不清自己扎了多少针,救了多少人。
她的双腿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腰像是要断了一样,肚子里的孩子们似乎也感到了不安,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