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的身体猛地一颤。
“三年前。”谢常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谢大勇牺牲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谢大勇”三个字,秦筝原本疯狂的眼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她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我不知道……他是逃兵……他是为了自己逃跑才被炸死的……跟我没关系……”
“逃兵?”
谢常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放屁!”
“谢大勇是我的兵!”
“他是全团最老实的班长!”
“他家里还有个老爹等着他回来,他会当逃兵?”
“秦筝,你到现在还要往大勇身上泼脏水吗?”
谢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谢大勇生前的单人照,笑得憨厚朴实。
“如果你现在坦白,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如果你继续顽抗,等我们查出来,那就是罪加一等!”
“不仅你要死,你的家人,你那个还在上学的弟弟,这辈子都要背着‘叛徒家属’的名声,抬不起头来做人!”
提到家人,秦筝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瘫在椅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我说……”
“我都说……”
秦筝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幽灵。
“三年前的冬天……”
审讯室里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随着她的讲述,一段尘封在冰雪下的罪恶往事,缓缓浮出水面。
三年前,边境线。
那是一次绝密的侦察任务。
当时的秦筝还只是个普通的军医,急于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