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
没人来审讯她,也没人跟她说话。
除了送饭的战士冷冰冰地把饭盒塞进来,她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这种无声的折磨,比严刑拷打更让人崩溃。
“温文宁……”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怨毒。
“你别得意……只要我不松口,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第三天清晨,禁闭室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秦筝猛地抬起头,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
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她的胳膊:“出来,提审。”
审讯室里,空气凝滞。
一张长条桌,两把椅子。
桌子后头坐着的,正是副团长谢常。
谢常是顾子寒一手带出来的兵,身上那股子冷硬的肃杀气,跟顾子寒如出一辙。
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秦筝的心坎上。
秦筝坐在对面的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板上。
虽然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但她依旧昂着头,努力维持着那份所谓的“主任”架子。
“我要见政委!”秦筝率先开口。
“我是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关押我!”
“这是非法拘禁!”
谢常停下敲击的动作,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秦筝,到了这儿,就别摆你那主任的谱了。”
“我没犯法!”秦筝咬紧牙关,眼神闪烁。
“我就是看不惯温文宁那个实习生,想给她点教训。”
“这顶多算是同事纠纷,甚至是医疗理念不同,凭什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