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完美的借口。
一只老鼠,早不咬晚不咬,偏偏在手术最关键的时候咬断了电线?
而且,备用发电机也那么巧,刚好堵塞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谓的“老鼠尸体”,不过是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道具罢了。
这也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
这个搞破坏的人,不仅熟悉医院的内部结构,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保卫科的调查结果。
或者说,他的手,伸得很长。
温文宁走出医院大门,沿着那条通往家属院的柏油路慢慢走着。
路两旁的椰子树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夕阳已经沉入了海平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灯还没亮。
这段路,有一段是经过一片荒废的防空洞的,平时很少有人走。
温文宁走到这里,脚步忽然放慢了。
她感觉到了。
身后的那道视线,越来越近,越来越放肆。
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就在她身后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温文宁的手,悄悄伸进了那个帆布包里。
那里,并没有什么U盘。
但有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还有一瓶她特制的防狼喷雾,是高浓度的辣椒水混合了乙醚。
她停下脚步,假装蹲下来系鞋带。
“沙沙……”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那个影子,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她系好鞋带,站起身,并没有继续往家属院走,而是突然拐了个弯,朝着旁边那条通往海边的小路走去。
那里更偏僻,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