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动用了那台刚修好、还没经过验收的贵重仪器!”
“这要是出了事,不仅是医疗事故,更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啊!”
郑政委听得眉头紧锁。
但他也不可能听信秦筝的一面之词。
“老吴呢?”郑政委沉声问道。
“院长他……哎,院长也是被温文宁给忽悠了。”赵刚在一旁插嘴道:“那个温文宁嘴皮子利索得很,说什么立军令状,把院长架在火上烤。”
就在这时,谢菊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谢菊花哭得眼睛都肿了,指着秦筝骂道:“是你,是你见死不救,是你嫌弃我叔是逃兵家属!”
“温医生是好人,她是活菩萨!”
“把她拉开!”秦筝厌恶地挥了挥手,“这种家属情绪激动,说的话能信吗?”
两个保卫科的干事上前,架住了谢菊花。
秦筝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温文宁,这次你死定了。
只要老谢头死在手术台上,她就能把温文宁钉在耻辱柱上,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手术室内,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电刀烧灼组织的焦糊味。
温文宁站在手术台前,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了。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顾不上擦。
“擦汗。”她简短地命令道。
旁边的巡回护士立刻拿着纱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汗水。
“钻头。”
温文宁接过沉重的老式手摇开颅钻。
“吱嘎——吱嘎——”
钻头摩擦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