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闻讯赶来了。
吴院长拨开人群,看到担架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小战士,又看到满头大汗、脸色难看的秦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秦筝,怎么回事?一个脱臼复位,怎么搞成这样?”
秦筝的手还抓着小战士的胳膊,进退两难。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院长,这……这战士肌肉太紧张了,不太好复位。”
“我正准备给他打麻药……”
“打了麻药也不行!”温文宁再次开口。
“神经卡压,麻药只能止痛,解决不了卡住的问题。”
“强行复位只会造成二次伤害!”
秦筝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温文宁,“温医生,你能不能闭嘴!”
吴院长看了看温文宁,又看了看那个痛苦的小战士。
他是个老军医,经验丰富。此刻他也注意到了小战士手指的异常。
他走到担架前,伸手捏了捏小战士的指尖。
冰凉,发紫,无知觉。
吴院长的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被这丫头说中了!
“秦筝,松手!”吴院长厉声喝道。
秦筝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温医生,”吴院长转头看向温文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期待。
“既然你看出了问题,那你有没有办法?”
温文宁点了点头:“有。”
“好!”吴院长当机立断,“你来试一试!”
“院长!”秦筝急了,“她只是个实习生,万一……”
“万一什么?”吴院长冷冷地打断她,“你刚才试了半天都没弄好,难道要看着战士的手废掉吗?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