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胆小的人。
在京市,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陈国强点了点头:“同志,怎么称呼?”
温文宁:“我姓温!”
陈国强点头:“温同志,你能具体讲讲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吗?”
温文宁:“好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温文宁条理清晰地复述了案发经过。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甚至连张盼花骂人的原话,她都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她的记忆力一直都很不错。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化的渲染,全是干巴巴的事实。
可正是这种冷静客观的陈述,让整件事的恶劣程度在笔录纸上跃然纸上。
隔壁审讯室里,张盼花还在负隅顽抗。
“我没打!”
“我那是教育!”
“教育公公算犯法吗?”
“他儿子可是逃兵!”
“那个小狐狸精打断了我的手!”
“你们怎么不抓她?”
“让她坐牢,让她吃花生米!”
“……”
陈国强拿着温文宁做好的笔录走进审讯室,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啪!”
这一声巨响把张盼花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好多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教育?”
“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