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变态,太变态了,因为该说的全被对方说完了,哪怕是猜测都是对的,比她自己知道的还细。
她能怎么辩?说你猜错了?说你看走眼了?
用什么来辩?
"不是第一次做?"
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刘宏达站在楚楚面前,低着头看她:"那个手术,你做了多少次?"
楚楚没有回答!
可惜,
刘宏达却感觉天塌了啊?
他要结婚的对象,不止翻新过一次,这还怎么玩啊?
突然,
他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楚楚,穿白色棉麻裙子,在省商会的公益拍卖会上弹古琴,曲子弹的是《平沙落雁》,不算多好,但胜在气质干净,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一缕冷香从琴桌后面飘过来。
他当时跟旁边的朋友说了一句:"这姑娘不一样。"
朋友笑他:"老刘,老树开花,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他说没有。
但当天晚上就让秘书去查了楚楚的背景。
查出来一切干净。
家庭普通,父亲是县城教师,母亲是护士,大专学历,自考了本科,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行政。
普通家庭出来的清白姑娘。
配上那股天生冷香、那副温顺性格,简直是老天爷给他量身定制的。
定制的。
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
刘宏达的拳头攥紧了。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又说了一遍。
这回声音比第一次大,
大到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感应灯闪了一下。
楚楚知道演不下去,彻底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