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完这行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吧?
才刚刚自信了一番,这就加大了难度?
于是乎,
林枫掏出手机,同时给三个人发了消息。
第一条给何峰:“追加备血到两千,AB型,红细胞悬液加新鲜冰冻血浆各一千,血库那边用我的名字加急。”
第二条给麻醉科的陈主任:“四点半那台手术,麻醉方案可能临时改全麻,提前准备好气管插管和丙泊酚瑞芬的泵注方案,到了手术室我跟你当面说原因。”
第三条给冯芸:“帮我联系泌尿外科的老周,问他四点半能不能来手术室备台,不一定上,但我需要他在隔壁等着,原因上了台再说。”
三条消息发出去,手机连续震了三下。
何峰:“收到,马上去血库。”
陈主任:“什么情况?我看术前方案不是腰硬联合吗?”
冯芸:“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林枫只回了陈主任一条:“术前影像可能漏了东西,面谈。”
然后锁屏,
大步往手术室更衣区走。
四点零五分。
距离上台还有二十五分钟。
够了。
………
手术室更衣区。
林枫换好洗手衣裤,戴上一次性帽子和口罩,在洗手池前面按照七步洗手法从指缝洗到前臂。
麻醉科的陈主任已经在更衣区等着了。
五十岁出头,秃顶,戴金丝眼镜,穿绿色洗手衣比穿西装精神,在南江一院麻醉科做了二十六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林枫发那条“术前影像可能漏了东西”的消息还是让他心跳快了两拍。
“说吧,漏了什么。”
陈主任靠在更衣柜上,双手交叉抱胸。
“胎盘植入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