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持续稳定带着明确目的性却又异常温和的力量,从一个特定的位置往她的身体内部渗透,这种感觉她没有经历过。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
沈清禾的下腹部疼痛感大幅度减弱了。
“好多了。”
林枫收回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附近牛仔裤上被按压出的两个浅浅的指痕,还带着一点点残留的体温。
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姜茶,用杯口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耳朵还是红的。
“以后谈判的时候不要翘二郎腿。”林枫的语气回到了日常聊天的模式:“每坐四十分钟站起来走两分钟,如果条件不允许,就在椅子上做踝泵运动,就是脚尖上下交替勾伸,每组二十次,促进盆腔静脉回流。”
“踝泵运动。”
沈清禾重复了一遍,下意识的说道:“在谈判桌下面偷偷做?”
“你对面坐着的是律师,不是侦探,他们看不到桌子底下。”
沈清禾被这句话逗得呛了一口姜茶。
咳咳!!
咳了两声之后,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林医生,你的幽默感总是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不是幽默,这是医嘱。”
“那你刚才按我腿的时候,也是医嘱?”
林枫转头看窗外。
隧道出口的光打进来,车厢亮了一瞬。
“是。”
“好吧。”
沈清禾把保温杯盖拧紧,声音轻了半度:“那我谨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