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林枫用下巴指了一下她护着小腹的右手,道:“从面馆出来就开始了吧。”
沈清禾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抓了现行。
“不严重。”
“我没问严不严重,我问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
“今天谈判的时候坐了多久?”
“四个小时,中间去了一趟卫生间。”
“有没有在椅子上翘二郎腿?”
沈清禾的眼神飘了一下,微微颔首。
“翘……翘了。”
林枫没再追问,心里已经把机制串完了:长时间坐位加翘腿导致盆腔静脉回流受阻,囊肿周围的组织水肿加重,加上谈判期间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结束后副交感反跳,盆腔血管扩张,痛觉阈值下降。
不需要开药,也不需要扎针,况且干没有那个条件。
但……穴位按压可以做。
“我帮你按两个穴位,能缓解一些。”
林枫已经侧过身了,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和解释,右手悬在沈清禾左腿膝盖上方大约十五公分的位置,没有直接落下去:“血海穴在髌骨内上缘上两寸,我隔着裤子按,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说。”
“啊?”
“十五公分??”
沈清禾稍微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大长腿,耳根不由自主的红了:“按吧。”
话音未落,
林枫的手指落了下去。
牛仔裤的布料不算薄,哪怕是隔着这层面料,指腹都准确地找到了股内侧肌隆起处最高点位置的血海穴。
拇指按下去,力度不轻不重。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反射性地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疼的话说一声。”
“不疼,有点……酸。”
“酸是对的。”
林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