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一院急诊科在门诊楼一楼最东头,
24小时灯火通明。
下午三点二十,
白色的比亚迪停在急诊入口的临时停靠区。
林枫付了车费,下车绕到后座,拉开门。
沈清禾自己坐了起来。
脸色比在星巴克的时候好了一些,苍白里带了一点点血色,左下腹的闷痛降到了可以忍耐的水平,走路不需要蜷着腰了。
只不过,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晃了一下。
林枫伸手扶了她的肘关节。
“能走?”
“能。”
两个人走进急诊大厅。
周末下午的急诊不算忙,分诊台前面只排了两三个人。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小孩在哭,听声音底气很足,不像有大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腿上缠着绷带,旁边站着一个端着X光片的中年男人。
林枫扶着沈清禾走到分诊台前。
分诊台后面坐着一个护士,三十出头,短头发,手里拿着体温枪,抬头扫了一眼。
然后她认出了林枫。
“林医生?你不是妇产科的吗?今天不是你的班吧?”
这个护士叫钱芳,在急诊科干了六年了。
南江一院妇产科跟急诊科的业务交集不少,产科急症都是先经急诊分流,钱芳跟林枫打过好几次交道。
“下了夜班。”
林枫松开沈清禾的胳膊,“她是我朋友,子宫内膜异位症病史两年,左侧卵巢巧克力囊肿三点五厘米,今天痛经急性发作,我在外面做了应急针灸处理,痉挛暂时控制住了,但需要一个急诊盆腔B超,排除囊壁渗漏。”
这段话说完,钱芳的表情就变了。
她在急诊科干了六年,什么情况紧急什么情况可以排队,她比谁都清楚,巧克力囊肿加痛经急性发作,如果囊壁真的有裂口或者渗漏,那就是急腹症,二级分诊,黄区处理。
“这边来。”
钱芳站起来,从抽屉里拿了一张加急单,“超声科周末下午只有一个值班技师,我先打个电话确认排队情况。”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