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另一侧绕了过去。
金链子还想跟,
被星巴克店长拦了下来。
店长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平时管管出杯速度和卫生检查就够了,今天这种阵仗她也是头一次碰到。
但她做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两位先生,里面有顾客身体不适,这位先生是医生,麻烦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不要堵塞通道。”
说着她把星巴克的门推开,
让林枫进去,然后用身体挡在门口,不让那两个人跟进来。
金链子骂了一句脏话,看到店里好几个人举着手机在拍,最终没有强闯。
徐少斌在后面咬牙。
他目前已经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他爸。
他爸在电话那头听完事情经过,骂了一句:“人家救人你搅什么局?赶紧滚回来!你但凡有半点脑子……”徐少斌挂了。
第二个打给律师。
律师听了半分钟,问了一句:“他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吗?在三甲医院的?那你告什么告,紧急避险人家有法律保护的,你别搞事。”
第三个打给一个在省卫健委有关系的朋友。
那边没接。
徐少斌把手机攥在手里,站在七月下午的太阳底下,脸色铁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几块铜红色的斑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
星巴克里面。
林枫让店员把靠里面那张长沙发椅搬到角落里,背对着大厅的方向,用两张挪过来的高背椅和一块绿植隔断勉强围出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不是正规的诊疗环境,却已经完全够用了。
“你侧躺,左侧朝上。”
沈清禾没说话,费力地挪到沙发椅上,按照他说的姿势躺好。
林枫把那条披肩盖在她的腹部以下,遮住腰胯和双腿。
“我要在你小腿和腹部扎几根针,会有酸胀感,但不会疼。”
沈清禾闭着眼,把脸埋在沙发椅的靠背里。
点了一下头。
林枫打开黄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