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林建国吐出两个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经络疏通后,
体内寒湿之气往外排的表现。
留针二十分钟。
这期间,
林枫一直守在旁边,
时不时地拨动一下针柄维持气感。
时间到,
起针。
林枫把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用棉签按压针孔。
“爸,起来走两步试试。”
林建国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
以前这个动作,他必须先用右手撑一下腰,等腰椎适应了重量,再把左腿伸直。
但这次,
他直接站了起来。
没有腰部的刺痛,没有膝盖的卡顿。
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左腿稳稳地踩在地上,吃住了劲。
林建国不信邪,又在超市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走了两趟,步子越迈越大,甚至还弯下腰,双手摸到了脚面。
“老林,感觉怎么样?”周桂兰问了一句。
“感觉很好。”
林建国直起腰,脸上的表情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轻松,下意识的问道:“儿子,你这手艺,在哪学的?”
“大学里辅修的,加上自己琢磨。”
林枫把黄布卷系好,放回背包里,笑着说了一句。
“就辅修能学成这样?”
林建国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医学理论,可他知道自己这副身体的毛病有多难缠。
去医院看过一次,
医生开了一堆止痛药,还说以后可能得做手术。
结果到了自己儿子手里,半个多小时,几根针,腿不拖了,腰也不酸了。
林建国走过去,重重地拍了一下林枫的肩膀。
力道很大,拍得林枫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