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脸上的笑容,林枫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以前在京城医科大,
他学的是最前沿的外科技术,整天在手术室里跟肿瘤、器官打交道。
追求的是精准切除,是生存率。
可直到今天,用几根银针,在自家这间小小的超市里,治好了母亲多年的顽疾,他才真正体会到“医生”这两个字的重量。
能让家人免受病痛折磨,这种成就感,比发十篇SCI论文都要来得实在。
留针十五分钟。
林枫把针起出来,用干棉签按压针孔。
“妈,握个拳试试。”
周桂兰用力握紧右手,又松开,反复几次。
“一点都不卡了,也不疼了!”周桂兰高兴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你这可是真本事啊,以后要是医院不留你,你干脆就在咱万福村开个中医馆,妈给你当收银员!”
“行,真有那天,我给您开三倍工资。”
林枫笑着把针收好,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消毒,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建国。
“爸,到您了。”
林建国往后退了半步,摆摆手:“我没病,我好得很,每天能扛五十斤大米上二楼,扎什么针。”
老一辈的男人,
骨子里都有一种固执,
总觉得承认自己身体有毛病就是认怂。
林枫没说话,只是拉过一张椅子,指了指。
“坐下。”
“我真没事……”
“左腿半月板二度损伤,走路不敢吃劲;腰椎L4-L5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根,弯腰时间长了直不起来,阴雨天左侧屁股连着大腿根放射性酸痛。”林枫一口气报出症状,眼睛直视林建国。
林建国被震住了。
这些毛病,他谁也没告诉过,连周桂兰都只知道他偶尔腰酸,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你……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因为我是您儿子,也是个大夫。”林枫把碘伏瓶子打开,“坐下吧,腰椎的问题拖久了,以后连路都走不了,您还怎么扛大米?”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随即,
按照林枫的指示把左腿裤管卷到膝盖上方,又把灰色的背心撩起来,露出后腰。
常年的体力劳动,
让他的腰背肌肉摸上去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