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有就着这个话题问下去,反而换了个问题,
“我看到哑巴张检查你的手了,是伤口裂开了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沈静宜:“……”
她抬头看向解雨臣。
那双总是含情含笑的眼,此时却深邃如幽谷。
她没有说话。
解雨臣试探着来牵她的手。
脑中飞速权衡利弊,却得不出结果,沈静宜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看着他翻开手心,拨开脏污的布条。
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手心碾了碾。
很痒。
手指不禁弯曲,想要合拢。
却被解雨臣按着,强行打开。
片刻,他抬起眼眸。
震惊、疑惑、恍然。
他们对视着。
沈静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一尊木偶。
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
解雨臣是给沈静宜擦过手的,他知道之前那里有多深的伤口,然而此时,伤口不见了,连痂都没结,仿佛之前的记忆是他的错觉。
“这就是你亲……的原因吗?”解雨臣喃喃。
沈静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解雨臣也不需要她做出回答了。
他垂着脑袋,细细的,像对待豆腐一样轻轻捏着她手掌的每一寸。
痒到沈静宜忍不住要皱眉的时候,解雨臣动了。
他抬起她的手掌,垂首。
轻如鸿毛的吻落在她手心。
沈静宜睁大眼睛,错愕又呆愣地看着他。
解雨臣牵着她的指尖继续向上,手指轻动,攥住她四指,停在自己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