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嘴角高高扬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一想到这一趟不仅能拿到阿柠给的工钱,还有无三省给的另一份工钱,他就忍不住想笑。
沈静宜看着他的笑脸,默默又转回去看窗外的戈壁滩。
算了。
忍忍也就过去了。
她安慰自己。
吉普车横穿戈壁,一直开到一个小镇上。
黑瞎子停在一个街角的杂货铺门口,转头喊沈静宜下车。
沈静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去吧,我要睡会。”
她爬到后座,软趴趴地往后座一扑,抓起自己的外套盖在脑袋上就闭上了眼。
黑瞎子不死心地推了推她。
沈静宜一点也不想理他,晕得只想睡觉,任由黑瞎子怎么推都不起。
黑瞎子看着那个面朝座椅,蒙着脑袋装死的女孩,无奈一笑。
“行吧,那我去了,车钥匙我就不拔了,你要冷了就把空调打开。”
沈静宜胡乱点了点头,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黑瞎子走到杂货铺里,打开黑色皮衣外套,手往里袋掏了掏,掏出来一张泛黄的手札。
他把手札打开,交给杂货铺的老头,说:“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在你家里吧,开个价,我要了。”
老头打开手札,看到眼熟的瓷盘碎片,摇摇头,“你来晚了。”
黑瞎子一皱眉,“什么意思?”
老头神神在在地推推老花镜,装模作样地抖抖手里的报纸,“意思就是,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
“谁拿走了?”
黑瞎子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捷足先登,难道这瓷盘的秘密竟然有人比他们还先一步知晓吗?
他疑问的目光落在老头身上。
老头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搓了搓。
黑瞎子看着这熟悉的手势,笑着趴在柜台上,“规矩嘛,我懂的。”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又肉疼地放了一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