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坐着不走了?
解雨臣叹口气,眉眼满含担忧地说道:“我怕你夜晚起烧……”
“不会的。”
应该。
沈静宜也不确定。
解雨臣似是看透了她的不确定,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沈静宜只抿唇一笑。
“好吧。”解雨臣无奈起身,交代道:“晚上不要着凉了。”
沈静宜乖巧点头。
解雨臣走后,她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意外的是,半夜咳醒了。
嗓子里好像灌了风,一咳就停不下来。
咳完继续睡,还没沉眠就嗓子痒的又咳醒了。
沈静宜无奈又烦躁地起身,她翻出自己带来的箱子,找到药箱,拿出止咳的药吃了一片。
这一折腾把她的困意完全折腾没了。
沈静宜开着灯坐在床边发了会呆,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雪又铺满了外面的路,一片素白,反射着一点月光,若是关了灯,外面会比屋里亮堂。
沈静宜坐在飘窗上,看着雪景发呆。
她想到了长白山的雪,比北京的雪烈多了。
不知墨脱的雪又是什么模样。
张起灵应该是又去地下找他的过去了,连带着她的那份。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知道的……
沈静宜垂下眼眸,压下突然涌起的愧疚感。
咳咳——
她又止不住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咳够了,她静静看着小案,沉默得像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