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过,掂了掂,“用这个也行。”
沈静宜好奇地问:“胖胖你不用双面胶用什么?”
胖子一手拿双面胶一手拿对联,站上凳子,说,“我们都用浆糊。”
“浆糊?”沈静宜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那碗白白的麻薯一样的东西,笑了,“那个好像是挺好用的,但我们不会弄。”
胖子得意道:“我会,要不要胖爷给你露一手?”
“不用啦。”沈静宜摇头,“双面胶就挺好的。”
“不用胖胖那么辛苦,等贴完带你吃好吃的。”
沈静宜扶着凳子,仰头笑道。
胖子的手顿了顿,咳了一声,说,“行了,妹妹别扶凳子了,胖爷摔不了,你去边上看看齐不齐。”
“好。”
沈静宜后退了几米,指挥胖子贴对联。
另外三人把边上的丑对联都撕了,然后拿着福字和别的装饰,分别贴在窗户上或者摆挂在屋里。
大家一起,没多久就贴好了。
沈静宜看着满院子红红的装饰,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
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她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几棵树和葡萄藤架,跑去屋里翻了几张剪纸出来,搬着板凳把剪纸往树枝丫上挂。
黑瞎子无奈,“小徒儿啊,你说一声师父就帮你挂上去了。”
沈静宜回头,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不要,自己挂才好玩儿。”
“行行行。”
黑瞎子拿她没办法,沈静宜搬的凳子又高,他就站边上看着。
薄薄红红的剪纸挂在枝丫上,随风晃来晃去,远看像长在树上一团团的红花,衬着灰色的树皮,亮得艳丽。
一切收拾完,正是午饭点,解家的饭也送来了。
解雨臣礼貌地笑着说,“中午的菜式少一点,晚上才是重头戏。”
沈静宜看着满桌子的菜,眨了眨眼。
这叫少一点的话,晚上岂不是要满汉全席?
沈静宜喝饮料,其他人都喝了点酒。
吃过饭,沈静宜打开解雨臣前几天给装的电视,放着当背景音,又拿出两副扑克,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