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和黑瞎子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小,说的话也拐弯抹角的潜藏深意,不知前提的人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张起灵就没听出来。
沈静宜就没听见。
她只是专心发呆。
她睡了三天多,那三人就守了她三天。
此时病房内的灯已经关了,天色正是最黑的时候。
只有她还坐在床上,窗外透出外面的路灯,昏昏地照亮室内。
沈静宜看到那三人都坐着。
也许他们睡了,也许没睡。
沈静宜不知道。
她只是看着。
呆愣愣地看着对面墙上电视的液晶屏。
他们为什么要守着她啊……好奇怪……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啊……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好难过……好难过啊……
她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手指抓着被子上拉,蒙住一被潮湿。
窗外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外,室内安静得过分。
湿润的呼吸声中,缓缓睁开三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
次日,沈静宜不想再待在医院里了,张起灵见她不烧了,便决定带她回家。
黑瞎子举双手赞成。
他真受不了解雨臣那虎视眈眈的样儿了,哑巴占着叔叔的身份他没办法,解雨臣就别想了!
出乎意料的是,解雨臣竟然也不在意,只是温柔地笑着和沈静宜告别。
黑瞎子诧异地看他两眼,感觉有猫腻。
解雨臣只看着沈静宜,说:“静宜,你住院的时候解家有人认出了你,我知道你病了,当然要来看看你,认识一场,看你病着我也焦急,现在你好了,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