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检后,新的药水送了过来,对外宣称的检查结果是感染风寒,真正的报告被解雨臣烧了,抽走的血也处理掉了。
夜晚近零点,沈静宜醒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酸疼,身体虚弱无力,比刚死而复生时还要糟糕。
她睁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大脑吃力地转动。
这是哪?
她就睡了一觉,怎么身上难受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她静静躺了会,啪嗒,灯开了。
三双疲惫的眼睛看了过来。
沈静宜无神地看着他们。
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他们怎么都围着自己。
灯亮了,她转转眼珠,房间尽扫眼底。
这里是,医院啊。
她怎么会在这?
沈静宜想动脑子,但脑子不听使唤,她手肘撑着床板,正要艰难起身,黑瞎子给她按了回去。
“别乱动,输着液呢。”
沈静宜看他一眼,反手掀开被子。
黑瞎子耐心哄着:“我的小姑奶奶哎,你先老实点好不好,有脾气等这瓶吊完再发好不好。”
沈静宜不想说话,她嗓子干得难受,只又默默试图起身。
黑瞎子气笑了,“干什么这么着急?”
沈静宜盯着黑瞎子的眼睛。
她张开干燥的唇,嗓子哑到近乎失声,一字一顿,
“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