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亮的颜色,穿在哑巴身上真是喜庆。
张起灵懒得理他,平静的目光落在沈静宜身上。
沈静宜看着张起灵异常挺直的脊背,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放过了张起灵,给他买了件深蓝近黑的冲锋衣。
张起灵显然松了口气。
沈静宜暗叹,还是不折腾老人了。
尽孝,尽孝……
她给自己买了身红的,毕竟张起灵不会出事,她就不一定了,还是穿的显眼点,也方便被救。
想想又买了黑的,下墓穿,免得被当成靶子。
再买两双黑色的高山靴,便回去了。
其他下斗的东西张起灵会准备好的。
…
出发那天天气将将零下,一大早到火车站,沈静宜说话都呵出大团白雾。
“师父再见。”
沈静宜举着戴手套的手和黑瞎子道别。
黑瞎子一把抱住她,开始哭,“小徒儿啊,师父真是舍不得你——”
他那么大一只,压得沈静宜的腰都向后倒。
张起灵扶了一把。
沈静宜回抱住黑瞎子,拍拍他的后背,“我很快就回来,师父乖乖看家。”
“呜呜,小徒儿——”黑瞎子怨夫般低泣。
步履匆匆的行人们投过来几道看热闹的目光。
张起灵额角青筋似乎跳了跳。
他一把拽出沈静宜,“走了。”
黑瞎子的幽怨被越甩越远,“小徒儿,记得想我啊——师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