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摇摇头。
许是因为有个女人在自己旁边,并且也处在恐惧之中,无邪的恐惧竟然莫名其妙消解了大半。
他决定先去探路,想办法带沈静宜出去。
无邪站了起来。
沈静宜抬眸看他,把嘴里的糖块嚼得更碎了。
她记得无邪被单独分开过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恰好卷入了,不过……倒也不错,她和无邪的接触实在是太少了。
就是……好黑啊……
越远离光源,越是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神经真的很纤细,经不起风吹草动啊。
沈静宜起身,抓住了无邪的手腕,惊得无邪差点给她一脚,她一个用力,手电的灯光就转了个方向,直直照在一张布满鳞片的大脸上。
沈静宜:“!”
无邪:“!!”
卧槽!海猴子!!!
藏在水池里预备偷袭的海猴子顿时被灯光激怒,龇着獠牙向二人扑来。
无邪反手拉住沈静宜的手,带她拔腿狂奔。
也顾不上观察地形了,无邪几乎闭着眼睛猛冲。
眼看要甩开海猴子跑出甬道到达安全地带,突然,一个脚下一绊,一个脚下一停。
双双滚作一团。
脚下一绊的那个是无邪,他被一个瓷罐绊趴下了,脚下一停的那个是沈静宜,她踩到了一个机关。
扑通扑通。
刷刷刷刷。
沈静宜被无邪牵连,一个重心不稳趴在了地上。无邪被沈静宜连累,再次被箭雨射成了豪猪。
说来无邪也是很有担当,箭雨飞来时,他扑过去把沈静宜护在了身下。
沈静宜缩在墓墙和吴邪身体组成的三角夹缝里,吃惊地瞪大眼睛。
“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