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这时候沈静宜的记忆又好了,她想起那瘤子不是瘤子,也不是未发育完全的脑袋,根本就是女人的乳房来着。
一想清楚就更想吐了。
她面色惨白,转头看向张起灵,手指指着棺材里的尸体,说:“一个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缓慢了十几秒,没别的大反应。
看来所谓透露剧情的限制,没有严苛到夸张的地步。
听到沈静宜的话,张起灵皱了皱眉,胖子刷地又回正了脑袋。
无邪大惊:“什么?!”
胖子也不嫌臭了,仔细看完一拍棺盖:“还真就一个人!这人长这么畸形,怎么能在古代活得下去的?不该早就被掐死了吗,还长这么大?”
张起灵:“凡事无绝对。”
他们三人围着棺材观察,沈静宜默默向后退了退。
好恶心,呕,不行了,得缓缓。
棺材开都开了,不探到底总有些不甘心,为了把棺材里的尸水弄出来,几人走到墓室边缘寻找祭品里的瓷器或青铜器容器去了。
无邪正好朝着沈静宜的方向走去。
他蹲下身,翻检沈静宜脚下的瓷罐,却被瓷器上的瓷画吸引。
它们按照顺序构成一个土木工程事件的进展,无邪趴下身子,一个接一个看过去。
一直看到最后一个,上面的图案是一工程队聚集在一个巨门前,再往后就没了,应该记录在别的瓷器上。
无邪看的惊心动魄,瓷画上的工程十分浩大,堪比故宫了,但是结构根本不是中原的风格,无邪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中国哪里还有这么大的建筑。
他回头想喊胖子,却对上一张莹白的小脸。
无邪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沈静宜伸手扶他起来。
她看无邪看得那么专注,也好奇地蹲下来看,结果也沉浸在瓷画的故事里了,只是和无邪不同的是,她大概猜出了这是什么建筑——云顶天宫。
无邪龇牙咧嘴地蹲好,“小静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冷不丁的吓死人了。
沈静宜老实道歉,“对不起哦。”
“你的……”她眼神向下瞟了一瞬,“还好吗?”
无邪的脸噌地红到耳朵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