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小徒弟换衣服的黑瞎子:抬头望天。
…
蹲马步,弓步,绕圈慢跑,如此循环了一周,沈静宜每天早睡早起,身体素质好了一点点。
第二周,黑瞎子决定给沈静宜拉筋。
清扫干净的庭院空地,沈静宜憋红了脸劈叉。
黑瞎子啧啧称奇,“你这骨头怎么这么硬?真不像个女孩子。”
沈静宜疼得要死,本来就在咬着牙,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冲上脑袋,忍不住小声逼逼,“新中国的女人就是硬。”
你这封建余孽懂个屁。
黑瞎子:……
一周时间,和小徒弟混熟了,她也是不装了,说话都能把瞎子气笑了。
黑瞎子:“行。”
“来让我看看你能硬多久。”
他按在沈静宜肩上的手猝然用力。
“啊——!!”
胡同隔壁晒衣服的大娘大声询问:“谁家烧水壶开了?”
噗嗤。
黑瞎子笑了。
沈静宜泪目了。
大腿内侧被扯开的疼痛让沈静宜鼻头一酸,拉筋这种事,要从小练才好,像她都十九岁了,开筋简直就是酷刑。
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控制都控制不住,憋在沈静宜眼眶里打转。
她上半身向前趴在地上,眉头紧蹙,绯红从眼尾晕到脸颊,薄薄的汗珠打湿她额前发丝,苍白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而皱起,咬牙忍痛的模样看得人忍不住心软。
张起灵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眼泪汪汪的小侄女抬起头望着他,小嘴一瘪,眼窝里的泪珠便兜不住了,睫毛一眨就落了下来。
“呜呜……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