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几人还有点诧异,没想到这个和尚还挺清廉的,居然不收这个钱,说他们想礼佛就自己买香去。
买香能花几个钱?几个铜板估计够用了。
看得出来,这个中年和尚确实是个诚心信佛的,和那些贪婪之人倒是完全不同。
这确实让刘三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
倒也不是说因为这和尚的清廉之处,毕竟他这些年也没少见到真心诚心信佛的大师,确实是心怀慈悲,人间活佛。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姚广孝这个几乎是特务身份的家伙手下,居然还有这样真心信佛的,这也太割裂了。
这种冲击感,就像是锦衣卫里面忽然出现一个大善人一样,多少沾点幽默的感觉了。
刘大江也忍不住说道:“这是真大师啊,居然不要钱。我还以为他刚才只是想勒索,看来是我狭隘了。”
陈先生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确实都小有震惊。
但反正不管如何,人家答应去通报了。
他们也只能站在山门里头的院子里等着了。
院子里有棵老松,树干粗壮,枝丫伸得老远。
松树下头有石桌石凳,一个年轻僧人正在扫地,扫帚划过石板,沙沙沙的。
刘大江低声嘀咕。
“这些和尚倒是架子不小。”
陈先生轻声说。
“道衍大师在这边地位高,连大名都敬他,据说连幕府将军都求见过他,他身边的人,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刘兄莫急,一层一层来。”
刘三点头,他倒不急。
王爷交代过,姚广孝在倭国是当内应的,混得越好,对他们越有利。
架子大是好事,说明他在这边确实吃得开。
等了约莫小半炷香的工夫,那中年僧人出来了。
他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神色,但语气比刚才松了些。
“师父正在会客,几位施主请随贫僧到偏堂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