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摸了摸怀里的信。
船往东走,风从北来。
没几天就能靠岸了。
接下来的时日,刘大江每天来跟他聊一会。
两人兄弟相称之后,就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拘谨了,也都是豪爽汉子,个顶个的随意。
刘大江也和刘三聊倭国的风土人情,聊平户的铺子,聊姚广孝那和尚的传闻。
刘三听着,记在心里。
他发现刘大江对倭国的事知道得真不少。
哪个大名跟哪个大名有仇,哪个港口收多少税,哪条航线安全,哪条航线有倭寇出没。
只能说不愧是经常跑这个航线的商户。
这些东西,王爷肯定用得上,自己怎么着也要记下来。
只能说刘三还是太想进步了。
第七天傍晚,刘大江指着东边海平线上的一抹灰色。
“三弟,看见没有?那就是倭国,明天一早就能靠岸。”
刘三站在船头,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灰蒙蒙的,连绵起伏的山,山脚下有零星的灯火。
那就是倭国。那就是王爷让他来的地方。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封信。
这一路上真不知道摸了多少次了,但没办法,刘策给的任务,他真是时刻放在心上,生怕出了问题。
现在到地方了,下意识还是摸了摸信。
信自然还是在的,手感都被他摸得很熟悉了。
刘三心中一定,心想王爷第一次让我出这么远的门办任务,他一定要完成的好一些,不能丢了王爷的脸。
船往东走,风从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