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麻袋上还印着模糊的字样,凑近一看写着字的。
辽东都司·农种。
刘策翻了翻,麻袋的针脚印字,都是这个时代的样式,一点看不出破绽。
他拍了拍麻袋,里头沉甸甸的,全是玉米种子。
隔着麻布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谷物气味,干净,新鲜。
他解开一个袋口,伸手抓了一把。
种子颗粒饱满,金黄发亮,比后世超市里卖的看着还壮实。
刘策把袋口扎好,退出来,关上门,拍了拍手上的灰。
该说不说,这系统做事,真是仔细。
连麻袋都替他考虑到了。
要是凭空变出一堆塑料包装的种子,那才叫麻烦,解释都没法解释。
现在好了,直接说是自己发现然后弄出来的种子,谁也不会怀疑。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明年春耕的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云散了,露出几颗星星。
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股子干冷。
十月了。
东北的十月,是收地的季节,不是种地的季节。
刘策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猛地想起来,后世东北一年就一熟。
春种秋收,冬天猫冬。
现在十月中旬,地里的庄稼早就该收了。
玉米这东西,生长期一百多天,现在种下去,没等抽穗就得冻死。
这一百亩地,开是开出来了,可种子得在麻袋里搁到明年开春。
他站在院子里,风把他衣摆吹得猎猎响。
他沉默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
“。。。真他娘的,居然忘了这件事,被自己蠢死了。”
刘三从旁边路过,听见了,探头问了一句。
“王爷,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