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进入今天的主题。
费拉罗不是专业老师,杨乐怡也不是没有想法的学生,所以她们上课的过程,和普通补习不太一样。
讲课内容由杨乐怡定,她拿出了准备好的报纸,让费拉罗讲头条文章。
怎么讲则由费拉罗自由发挥,她先让杨乐怡通读一遍,再针对文章里使用的高级词汇,以及疑难语法做解释。
一个小时的补习时间很快过去,杨乐怡认为费拉罗讲得不错,直接定下了她。
补习费是之前说好的两美元一小时,暂时三天补一次课,前两次先补两小时,再看情况决定是否增加补课时常。
谈好后,两人继续上课。
又一个小时结束,两人定下三天后碰面的时间,收视东西往公园外去。
分别时,费拉罗举起手中空了的纸杯说:“谢谢你的咖啡,但以后没有必要给我带,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把咖啡折算成现金。”
杨乐怡点头:“明白。”
上次碰面,杨乐怡就觉得费拉罗性格内敛,这次上课,更觉得她冷淡理智到不像意大利人。
杨乐怡转念一想,同一个人在面对不同人时,都能露出不同的面孔,意大利有几千万人,性格怎么可能完全一样。
有人外向,就会有人内敛,有人热情,就会有人冷淡。
刻板印象要不得。
……
晚上陈阿莲下班,杨乐怡跟她说了补习老师已经定下来的事:“我算过,补习到十月份,费用在一百五左右。《阿珍的故事》千字涨到了六块,月中去交稿,我能再拿到三百二十块,算上手头存款,减去补习费能剩两百左右。”
陈阿莲已经知道《阿珍的故事》涨千字的事,也知道故事很受欢迎。
前一则消息是杨乐怡告诉她的,后一则则是她自己看到的。
虽然洗衣店的顾客以白人为主,但华人顾客也不少,陈阿莲在洗衣店工作,也经常需要和人打交道。
《阿珍的故事》刚刊登时,讨论还不多,至少她不知道身边有人在看。
但随着时间推移,故事热度不降反升,这几天她上班时,总能听到同事,或者来取衣服的华人顾客讨论它。
回到家了,也时不时能听到公寓里的住户聊起。
他们都有些等不及看后面的剧情了。
不过没人发现阿珍的原型是她,也是,那个时期通过移民政策来美的华人虽然不多,但每年总有几个。
其中为了移民,倾家荡产的也不少。
阿珍来纽约比她更顺利,邻居们联系不到她身上,实属正常。
陈阿莲没有到处嚷嚷阿珍是她,比起让众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她更享受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隐秘感。
因为知道故事受欢迎,所以杨乐怡说起涨千字的事时,她虽然高兴,但其实算不上很惊讶。
她女儿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