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嘴真严实,三年了,感情今天我才认识她。】
【现在好了,金总带着朋友,朋友的朋友一起解约,主任求仁得仁,跟小舅子一起喝西北风去吧。】
……
黎芙在喷泉边坐到夕阳落山。
县城很小,打车从城东到城西,只花十分钟。
可惜黎芙兜里没钱,路灯下,一人一狗跋涉近一个小时,人字拖都走坏了,才回到巷口。
运动量太大,饭又没吃饱,血糖低得厉害,黎芙晕倒前在小超市门口抢了隔壁小孩的跳跳糖。
五岁的壮壮正噘嘴亲小姑娘。
一个丢了糖,一个听说吃糖的蛀虫会传染,俩娃哭得天崩地裂。
黎芙姨心如铁,对萨摩耶投过来的鄙夷眼神视若无睹。
秉持见者有份原则,麻溜分了一半进它嘴里。
拍拍手上的糖霜,负手踏进家门。
黎母焦急等在门口:“你哪儿去了?电话打死机都没人接!”
黎芙:“没电了嘛。”
和想象中的愁云惨淡不同,家里竟然蛮热闹的。没来及换鞋,厅内的客人先唤了她一声。
“黎小姐。”
萨摩耶嚯地站直了身体。
黎芙抬头望去,也愣住了。
沙发上,坐着两位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地方的人——
严叙的律师和秘书。
黎芙从前背地叫他俩哼哈二将。
上回见面,已经是四年前,分手后,严叙委派两人来处理相关事宜,比如签署分手保密协议,给她过户一处住宅,还有一辆车。
大几百万的东西,只换跟她好聚好散。
她清晰记得那天。
眼皮肿胀涩痛,握笔的手指纂到发白。失落空虚难堪都有一些,但最终落笔,痛苦盖过一切。
严叙自始至终没有露面。
她那会太年轻,觉得收了东西,就是同意将恩怨一笔勾销。
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