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大学刚毕业,正是眼角眉梢都有情致的时候。
难怪李中原绕路都要来看她,从前抵死不肯联姻,不愿当去个人化的政治筹码,现在也为方小姐松了金口。
傅宛青坐下:“不好意思,我们继续打吧。”
又摸了几圈牌,俞宜德忽地瞥来一眼:“刚才二哥也出去了,你们没碰上?”
女人在这方面的的直觉总是格外灵敏。
听她这么说,方予馨本能地惊了下:“杨太和中原哥不认识吧?”
“不认识。”傅宛青神色如常地看手里的牌,“李总是什么身份,哪能谁都认识呢?”
俞宜德抬了下唇,没说了。
再往下点火,惹出什么事情来,她也怕。
李文钦那头倔驴本就不愿订婚,办宴席的当晚还有人挑唆他出门,就非得在这个关口,把傅宛青回国的消息告诉他,摆明了是要下自己的脸面。
但当天人太多太杂,俞宜德还没查出来是谁,知道了一定跟她没完。
韩霖一心奉承方小姐:“那是,我看你是好事近啰,李总忙完公事,还专程过来瞧你一眼。”
“唉,你怎么知道是来看她?”俞宜德说。
韩霖笑:“那还用说,咱们四个人里头,李总的眼里装着谁了?你还是我?不就只有方小姐吗!我看一会儿啊,他还要亲自送你回家。”
“好啦,出牌。”方予馨红着脸催她。
没多久,乔岩进来说,李中原拿了画,先走了。
话还没立起来就倒了,韩霖尴尬地瞅一眼丈夫:“是不是有急事啊?”
“。。。。。。是,集团出了点状况,要李总亲自处理。”乔岩反应也快。
“难怪。”
再往后,方予馨就没心思了,把把弃胡。
韩霖见状,及时喊了停,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散了。
“好,我也有点累了。”傅宛青拿上手包。
俞宜德也说:“不打了,我赢太多了。杨太,多谢了。”
不知有意放水,还是学艺不精,傅宛青输得最多。
她笑:“别客气,下次想赢钱再找我。”
韩霖热情地去送她们。
傅宛青留在了最后,她往前走几步,跟擦瓷瓶的乔岩寒暄:“今天还没跟乔大哥打招呼。那天你去家里,也是匆匆忙忙的,我太失礼了。”
被这声敬称吓到,实在不敢当哇,她跟着李中原的时候,谁敢承她一句大哥。乔岩赶紧回头,投下手中的抹布:“没那么多礼。宛青,这几年还好吧?”
“就那样吧。”傅宛青微垂着头,很快又抬起来,“实不相瞒,我今天是受我未婚夫的托,来问问您,他要和东建合作的项目,究竟有没有希望?大哥是跟在李总身边最久的,他的意思,您应该也能揣度出几分吧?”
东建成立之初,有一批忠心耿耿,跟着李继开打江山的老臣,乔岩的爸爸是这些元老之首。如今集团传到李中原手里,乔家仍是最得力的部下,也最受倚重。
“要说揣度他的意思,没人比你更擅长了。”乔岩也不和她虚与委蛇,“刚才他出去,你怎么不直接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