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得今晚都做了,肉的话,做成熏干,放一个星期应该是没问题的。
林淼端着木盘就回了家。
中午,林淼用猪肝煮粥。煮粥时,顺道给谢烬蒸了一大碗米饭。
功臣就要有功臣的待遇。
煮着粥,外头忽然传来王氏的声音:“老五媳妇。”
林淼一激灵,随即从厨房探出脑袋:“阿娘,我在这。”
她视线下移,落在王氏挽着的篮子里。
有青菜,还有一个小土罐子和一块荷叶包着的东西。
王氏提着篮子走了过去,瞅了眼厨房门口外边的木盆,念叨道:“咋剩这么多,留一点就好,其他的用来换银子该多好。”
说到这,她问:“我听福婶说,你们前两天去平安村做白事的帮工了?”
“五郎还抬了棺?”说到这里,王氏的眉心紧皱。
林淼低下头,小声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五郎在外欠债,不干也得干。”
王氏一听,顿时愁容满面,自己儿子好赌她是晓得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染上的。
一开始帮他还了不少赌债,只是窟窿越填越大,填不了了,而且两个儿媳都闹着要分家。
他们二老以后是要跟着大儿子过的,而且还没到老的时候,这家里还得过下去,肯定不能分。
家不能分,只能先把老五给分出来了。
把篮子递了过去,啥都没说,也没问欠了多少。
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更阻止不了儿子去赌。
要是哪天断手断脚了,他们夫妻也不会意外,要是这样才能让他戒赌的话,也不是不可……
谢家老夫妻俩,对这个小儿子既爱又恨。
林淼把篮子接过,从里拿出东西。
是她要的灯油和盐,还有一把蕹菜和一把小葱。
林淼把灯油倒进自家灯油罐子里。
瞧着能用四五天。
盐的话,省着用应该能用十天。
“谢谢阿娘。”她说。
王氏看了眼在烧火的大妞,又转头看向鸡栏里的瘦鸡。
“要是挣到钱了,早点去找大夫调理调理身体,快些给五郎生个儿子。”
林淼一默。
好半晌她才违心地应:“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