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出了堂屋。
林淼低头看了眼,指甲下的颜色淡了,只是有少许的瘀血。
她按了按脚指甲。
咦?
好像不怎么痛了!
林淼穿上鞋子尝试走了几步,确实是不咋痛了,只有点点刺痛了,比起早上可好多了。
她郁闷的心情顿时被雀跃取代。
脚恢复七八成了,脚步也轻快了。
她心情好地走出院子。
谢烬洗了手,斜睨了她一眼,问:“能走了?”
林淼抬了抬脚:“不疼了。”
“咱们去看庄稼吧。”
谢烬应了声“行”。
林淼戴上草帽和谢烬一块出了门。
她抬眼看了帽檐,问他:“你会编草帽吗?”
谢烬转头看了她头顶上粗糙的草编帽子,应:“会。”
林淼笑道:“那回来的时候,我们顺道割点草回来,多编一个草帽。”
她脚一顿,说:“等我一会,我回去拿背篓和镰刀!”
说着,她就往回跑。
谢烬看着她跑回去的背影。
脚才好就能跑能跳了,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一样。
明明她那身体都已经残血了,却依旧活力充足。
林淼去而复返,背上了背篓。
两人往地里走去,走到地里,就看到了两个小的正在地里拔草。
最小的三妞则在树底下坐在石头上。
林淼快步走到田边,把她们喊了上来。
大妞二妞走到小路上。林淼一瞅,两个孩子草帽都没戴,晒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而且两双小手都是又红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