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了一瞬,接着就点头应道:“我确实是没吃过什么生活的苦。”
“但我忍累忍痛的耐力一向都很好。”
谢烬似是想到了什么,猜测:“跳舞相关?”
说着话,也同时迈起步子。
林淼跟着走,再次点头,用很平常的语气述说:“我母亲自小对我的要求就很严格,有时候练舞练到腿抽筋,练到筋疲力尽都是常有的事,我也习惯了。”
说到这,林淼问他:“你们当兵的不也是?只要没倒下就得继续训练。”
特别是他这种,像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人。
虽然谢烬没有明说他究竟是什么兵种,但他身上的气势太过凌厉了,整个人又无比沉稳,她看得出来,肯定不是义务兵。
谢烬目视前方,面上无甚表情。
“是,没倒下都得继续训练。”
只要未死,就要玩命地训练。
“那可真的太辛苦了。”她说。
顿了一下,又说:“总归现在不当兵了,等还完了债务,累了就歇歇,别太紧绷着。”
谢烬一默,只应了声“嗯”,没有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过几步路。
林淼能感觉得出来,谢烬是在配合她的脚程,特意放慢的速度。
现在是下午日头最烈的时候,才走一刻时,林淼就觉得热了。
一看谢烬,好家伙,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她心里也过意不去,要是她能走快点,也可以早点回到家里了。
这天实在太热了,似把人烤熟了。
等回到家里,谢烬身上衣服都快湿完了,眉头隐有不耐。
他回屋直接拿了套干爽的衣服就出了门,也没说去哪。
林淼猜他应该是到河里泅水,降温去了。
话说三个孩子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
仔细回想了一下属于林三娘的回忆,平时这几个孩子都会力所能及地干点活,不会一直待家里。
这会应该出去拾松枝或挖泥鳅去了。
林淼去上了趟茅房,回来喝了口凉水后,就回屋拿蒲扇扇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