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道:“那行,你们和我去一趟隔壁村,反正三娘就是五文钱加一顿午饭,至于你,得看要不要你,然后再问工钱。”
“这会去,有空不?”
林淼看向谢五郎,说:“我有空。”
男人点了点头。
林淼和大妞说:“我们出门,你在家看着点你两个妹妹,就在附近……挖蚯蚓就好了,别跑远。”
虽然不是亲娘,但到底是占了人家亲娘的身份,再说这几个半大的孩子,真的不管不顾,也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当当地长大。
所以,基于道义和多余的同情心,林淼也做不到坐视不管。
大妞点头:“我会看好妹妹的。”
林淼叮嘱过后,一抬头就见“谢五郎”耐人寻味地望着自己。
她双眸眨了两下,表示不解。
下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徒留林淼莫名其妙。
林淼怕日头大,找了个草帽,试探地问了声男人:“你要戴吗?”
只在家里找到一顶,她舍不得,就意思意思地问问。
谢烬分明瞧到了她眼里的不情愿,也不过是嘴上说说。
视线再一扫那晒得暗黄皲皮的脸,应:“不用。”
果然,他一说不用,她就立马戴到了头上,没有半点犹豫。
林淼以为的隔壁村,最多就是走两刻,谁承想爬过山坡,整整走了半个时辰。
在林三娘的记忆里除了娘家和武安村外,都没有出过远门,连怎么去城里都不知道。
林淼这具身体本就虚,到了遥远的隔壁村后,她感觉整个身躯都酸酸软软的。为了活计,她还是挺直身体,力求看起来是精神抖擞的。
福婶领着他们进村,才进村就听到了敲敲打打的声音。
大夏天,乡下都是停灵三日才下葬,明天就是第三日了,是要做丧席的。
白事若不是百年归寿,喜丧的话,找人帮忙还是挺麻烦的。
有的人缘好,能找同村的人帮忙,要是人缘不好,那就是像现在这样,从邻村找人帮忙。
也不知这一户人家的喜丧,还是非正常丧事。
反正有工钱,林淼也不会去探究。
他们到了那办丧事的人家外,没进去,福婶也没进,而是在外头叫人唤了主人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