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昏暗,树影摇晃,鸟叫蝉虫鸣叫,怪阴森可怕的,夜里要是闹肚子,她怕是拉裤兜里都不敢出来。
在这阴气森重的夜色下,林淼带着仨孩子,战战兢兢地走了回去。
等回到家门前时,门关上了。她推了推,竟没推动?!
谢五郎想把她们锁门外?!
好了,现在都不用为和他躺一张床上而担心了,毕竟这会连院门都进不去了!
院子围着的石头墙比谢五郎还高,也瞧不见院子里的情况。
正要抬手敲门的时候,院门从里打开。
门一开,就见谢五郎拿着一块布擦着头发,淡漠地瞧了她们一眼就转身走回院子。
林淼:……
所以这是锁门洗澡了?
这个大男人,害怕他们偷瞧不成?
可想着一推门就看到一个光裸的男人,还挺惊吓的。
林淼领着身后三条小尾巴进了院子,从院子走过,就见地上有一大滩水印,想也知道谢五郎刚是在这洗的澡。
林淼提灯进堂屋,就见谢五郎闭着眼坐在堂屋里。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很凌乱。
她没多言就进了屋子,三个孩子也跟着她进去了。
大抵是因为刚被堵在外头的那一会,以为自己差点要天为被、地为席后,现在让她和谢五郎只是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好像也不是特别难接受。
她要回去先睡着,不然等身边多一个人,她估计一宿都睡不着。
一开房门,浓郁的艾草气味迎面袭来,不呛,能接受。
进了屋,轻阖房门。
林淼把油灯放到床尾,和几个孩子说:“上床,睡觉。”
大妞把三妹抱上了床,给她脱了草鞋。
三妞上了床后,就爬到最里侧躺了下来。
另外两个也相继上床,大妞则躺在最外侧。
床窄小,几个孩子直接紧紧地挨在一起。
林淼等她们都躺好后,才去吹灯,再把油灯放到床底。
她躺回床上,滚到了床最里侧,要不是觉得墙不是很干净,她能紧紧贴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