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把三个铜板递给黄嫂子:“谢谢嫂子。”
黄嫂子拿过铜板,瞅了眼她面无血色的脸,问:“你男人知道你手里有银钱?”
林淼摇了摇头:“我偷偷藏的。”
黄嫂子叹气道:“这样就对了,好好为自己为孩子着想一下,别什么都顺着你家那男人。”
林淼垂下头,学着原主自艾自怜的样,小声道:“不顺着,他会动手。”
还真的会动手,没钱赌博的原主丈夫,脾气很暴躁。
想到这里,林淼心里好像压了块大石头。
比起衣食住行,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原主的丈夫了。
她不可能和一个会家暴的赌鬼过一辈子的,她得想法子逃离。
根据林三娘的记忆来看,她丈夫是个黑大个、力气大的男人,硬碰硬可不行。
而且就算现在的身体生不了,也不见得这个赌鬼丈夫会和她和离,或者会休了她。
所以得仔细想想怎么脱离这个男人。
林淼和黄嫂子道了谢后,就带着复杂的心情返回了刚离开的小破院子。
回到小破院子,三个孩子就排排站在门口。
老大和老二在看到阿娘篮子的吃食时,眼神都亮了。
林淼短时间内经历过死死生生,加上现在艰难的开局,她暂时没有和这几个孩子交流的欲望,也就没多搭理。
她提着篮子进了厨房。
观察了一下,舀水洗七个小芋头,剩下五个晚上吃。
洗好芋头,往锅里舀了两勺水,把竹子编的蒸架放进锅里,隔水蒸芋头。
才把芋头放在锅里,大妞就坐到了灶台前,自顾自地把枯树叶晒进灶眼里,用火镰打火。
林淼垂眼斜睨看过去,有点好奇这东西的用法。
小孩大概饿得没什么力气了,打着火的手颤颤巍巍的。
林淼看不下去了,说了声:“我来。”
拿过大妞手里的火镰,凭着脑子的记忆和身体记忆,没两下就把火给生好了。
火生好了,还有人看火,厨房里也就没林淼什么事了。
林淼从厨房出来,有些尿急,好一会才想到茅房在哪。
茅房在屋子后边,后山坡的位置,一间茅草屋。
她走出院子,往后山坡走去。
许是夏日,没走近的时候,臭味并不明显,但一到茅房外,臭味就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