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顺其自然。
反正以她还在提升的能力,迟早会被市局注视到。
思索间,沈豁达逐渐停止了打呼噜。
熬了一个大夜的他睁开眼,动作缓慢的爬了起来。
“我说怎么这么香,原来是吴所你拿肉包子来了啊,有我的份儿没?”
沈豁达抹了把脸,使劲甩了甩头,可脸上还是带着困倦,他道:“小江,帮我打盆凉水吧。”
“好。”
江夏停止思索,她放下圆珠笔,起身去拿盆。
刚一走,衣服下摆就就带起铅笔,将它扫到了地下。
这可真是不小心。
江夏拍了下头,弯腰去捡。
还未摸到笔,看着笔身,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它能不能偷,不是,能不能顺?!
江夏心动了。
笔这玩意儿价值不高,正大光明拿了别人也不介意,顶多调侃几句,而且还能一直干,比展示不了几次的撬锁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承认了。
找人试试?
说干就干,江夏一边工作,一边等起来机会。
下午。
休息了一上午的胡伟满血复活,精神抖擞的顶了师父的班,和徐副所长审昨天抓捕归来的罪犯。
见他拿着笔和记录本从审讯室出来,江夏也拿着本子,迎了上去。
“怎么样,有没有审出来东西?”
“没了。”
胡伟摇摇头,略有些失望,“徐所说他们身上肯定还有案子,就是嘴硬不说。”
“那也正常。”
江夏道:“这些都快无期了,再有怕不是要吃枪子,他们哪会开口,喏,这是你们昨天口供,我重新整理完了,你拿过去让他们签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