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个人脸,画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脸微圆,三角眼,头发稀稀拉拉的。
还有一张是个院门口,贴着倒福春联,小破门边还有截断的木门框。
除此之外,还有张地形图,路线标注的极其完备。
“准备的这么全?”
吴所拿起人像,眯起眼仔细看着这人的模样:“这就是你说的何秃子?”
“对。”
江夏将地图下,她捂着嘴,极其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我看得清楚,屋里面还有床铺,他肯定就住在那里,不过脏物都藏在了外面,应该不远,我买时他取东西来回也就用了七八分钟,在外面搜搜就能搜到。”
“那就更好办了。”
能捉贼捉赃自然是最好,后续审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吴所扫了一眼江夏,见她面容疲倦,眼圈还有点泛黑,低头略微沉吟,道:“你这一上午肯定也累得不轻,要不下午就别去了,就在所里好好休息吧。”
自家的大青牛,耕完地必须得好水好草料的伺候着,不然累坏了怎么办?
江夏迟疑道:“我不带路能行吗?”
“放心吧。”
吴所晃了晃画像,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以前只有个人名都能抓到人,现在画像地图都有的,还愁抓不到?你就在所里等好消息吧!”
“啊,那行吧。”
江夏面上勉强的答应,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嘿嘿,她就知道吴所舍不得让她累着,装扮做好,她连提都不用提,吴所直接就让她在所里休息了。
现在只需要等他们抓捕归案就行了!
一到正事,吴所也雷厉风行起来,人还未齐,他就开始部署如何抓捕,等人一到,就麻溜的就率队出发了。
他逃。
他追。
他插翅难飞。
第二天。
派出所。
昨天吴所带着所里人一走,整个下午就没有回来,江夏担心情况,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