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秃子瞬间一愣。
这钥匙怎么这么眼熟?就像我家……他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掏自己口袋。
空的。
对方手上的钥匙就是他的!
何秃子愕然,哪怕知道对方刚才从他兜里掏了钥匙,他也回忆不出来对方何时动的手。
这手艺,高啊!
“嘿,真是道上的,哥哥我给你陪个不是。”
能练到这种程度,不知道得多少年,肯定打小就是道上的人,何秃子眼中怀疑瞬间消失,他从江夏手中拿回钥匙,人也变得热情起来:
“妹子有本事哈,我都不知道钥匙怎么没得,你这手艺迟早能发大财,以后要来我这里出东西,我给你个实惠价,跟华子一样,都这个数!”
说着,何秃子朝江夏比了个数字三。
这是指原价的三成。
毕竟是赃物,如果利润不高,二道贩子肯定不会冒着风险去收,能给个三成,就已经算是高价了。
“大哥爽快!”
江夏维持着人设,她满意点点头,又道:“俺听华哥说,你这里还有床单枕套,也给我来两套呗。咱们以后还有生意要做,你可得给个实惠价。”
“好嘛,我说怎么提前问价,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何秃子状若不满,“算了算了,看妹子你心成诚,我也不多收,就赚个辛苦费,二十,怎么样?”
这差不多是四折,江夏像真买家似的,略微思索,才点头同意。
“成!”
她拿出钱,点够钞票,放在何秃子桌上。
“得勒。”
何秃子放下筷子,“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说着,何秃子从椅子上拿起空布包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回来了。
“妹子你看看。”
江夏打开包,淡粉色的床单瞬间映入眼帘,上面的印花和被服厂挂着的那条样品一模一样!
确认了,这就是被服厂丢的货!
“这床单真好看。”
江夏稳住心神,她抬起头,笑着对着面前的何秃子谢道:“大哥你太好了,我以后一定来找你。”
你放心嗷,下午我就带人来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