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本名不知,才三十岁出头,做派却像个老大爷,此刻正坐在树荫下,一只手拿着蒲扇,另一只则掏着瓜子儿,边磕边瞄着这条街。
江夏给自己佩戴上称号,走到对方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金灿灿的香烟,问道:“大哥,恁抽烟不?”
黄金叶?上道啊!
华哥瞄了一眼江夏,瞬间觉着面前这姑娘特别顺眼,他调整了下坐姿,又细看了几眼,心下了然:
“是新来拜码头的?哪个门里的?”
“荣门,俺还没出师,就是个小柳。”
江夏操着北方口音回道:“俺随师父过个路,想从这里耍耍,再进点货。”
说着,她拆开烟盒,从中取出一根烟,递到对方面前。
华哥没有拒绝,他伸手接过。
江夏又从口袋里取出火柴,给对方点燃。
华哥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烟圈,满意道:“不错,懂规矩!”
“说说,你们是吃白天饭,还是晚上饭?”
“吃晚上饭,不过也吃白天饭。”
江夏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这活儿久,俺就出来逛逛,打算给俺哥置办点家当,他要讨老婆勒,大哥,恁知道哪里有好布不,最好是红哩,喜庆。”
华哥有些惊讶,“呦,你这妹子还给大哥办家当?”
“俺是哥带大嘞。”
江夏谎话说来就来,眼睛都不带眨的,“不过俺也没啥积蓄,三转一响可置不了,就弄点面子功夫,要是有成品就更好了,省得俺再找人做。”
若是在平常,华哥压根不会和刚见面的小柳聊这么深,可今天他就是觉着面前这个后辈顺眼,听对方要置办结婚用的布品,也跟着往下想了起来。
“喜庆的……”
华哥手中的扇子一扇,“红布没有,不过巧了,我兄弟刚得了些床单枕套,大红印花,可喜庆了,你要不要?”
刚得的床单枕套,还是大红印花?
这特征和被服厂被偷的货物极度吻合!
江夏心中一喜,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反而犹豫着问道:“俺能先看看不?”
“行啊。”
华哥爽快的答应道:“反正也不远,走,我带着你去。”
江夏一怔。
不是吧,这么顺利?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八成是系统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