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没啥。”
正常人最顺手的是一直干同个活,频繁被打断只会越忙越乱,新手更是会搞的一团糟。
但江夏又不是新手,她前世做老师,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处理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可惜这不会让江夏高兴。
因为这只能证明,她已经是个成熟的牛马,还是会主动拉磨的那种。
真是个令人悲伤的结论。
“你这也太谦虚了。”
胡伟坐在椅子上,兴奋道:“昨天我见你破案的时候想说你厉害了,怼的吕福生屁都不敢说,你不知道我多烦这家伙指使人,哎江夏,警校生都像你这么厉害吗?”
“也不都是,我这方面学的比较好。”
一个好汉两个帮,她想在所里过的更好,只有吴所支持可不够,得多交几个朋友,胡伟和她算同期,又主动过来示好,江夏自然要接下这橄榄枝。
她反问道:
“吕福生这家伙什么来头,能摆这么大谱?”
“关系户呗。”
胡伟撇撇嘴,“不过也没多厉害关系,家里花钱送进来的,谁都不敢得罪,就逮着新人发官威了。”
“我说呢。”
江夏点点头,一点也没意外。
这猜测和她昨天想的差不多。
“他也就仗着年龄大,在所里倚老卖老,你看老警谁鸟他。”
胡伟一拍大腿,相见恨晚道:“就是啊!”
背后蛐蛐同一个讨厌的家伙,极其容易拉进感情,江夏很感谢吕福生的贡献,现在胡伟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战友。
想起昨天大姐托的事儿,江夏问道:
“对了胡哥,你知道咱们这片区,或者周围哪里有摆摊的吗?”
“有啊,幸福街就有人卖菜。”
胡伟道:“不过那边菜贩子经常打架,还有扒手,你最好别一个人去。”
这么危险?
江夏微微皱眉,“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
“安全?”
胡伟很快反应过来,他微微沉吟,“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有几个同期分别的所里了,不急的话,我回头给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