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事情,可以放到下次。”
“恐怕不能再等。”
安德烈夫说道。
布鲁晓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长桌两侧,没有人喝水,也没有人继续翻动文件。
布鲁晓夫的目光,从安德烈夫身上移开,扫向其他人。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安德烈夫拿起面前的一份材料,推了过去。
“关于您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纸张沿着光滑的桌面,停在布鲁晓夫面前。
他没有立即伸手。
只是低头,看见了上面的几行字。
随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让我休息?”
“您的身体状况,以及目前的工作情况,都需要重新考虑。”
安德烈夫说道:
“有些同志认为,应该作出调整。”
“哪些同志?”
布鲁晓夫猛地抬起头。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谁认为,我已经不能继续工作了?”
没有人立即回答。
可这一次的沉默,与他熟悉的沉默不同。
过去,他发火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解释。
有人承认工作做得不好。
也有人赶紧把责任接过去。
今天,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安德烈夫甚至没有移开目光。
布鲁晓夫伸手拿起那份材料,快速翻了两页。
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