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只凭几句好听的话,就作出判断。
“深海同志还说了什么?”周兴国问道。
张鸣回答:
“他说,不能因为布鲁晓夫下台,就认为苏国会放弃对我们的压制。”
“接替他的人,同样需要稳住内部,也需要维持苏国在周边的影响。”
周兴国没有打断。
张鸣继续说道:
“深海同志担心,新上来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可能会对外表现得更加强硬。”
“尤其是内部的问题一时解决不了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他提醒家里,警惕北方。”
“特别是边境。”
李明远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周兴国把文件放下,站起身。
他绕过桌子,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停在窗边。
外面,天已经渐渐亮了。
远处的街道上,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
周兴国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消息还没有完全落定,是吧?”
“是。”张鸣说道。
周兴国点了点头,又在桌旁走了一个来回。
最后,他停住脚步,看向张鸣。
“你去一趟军部。”
“您说。”
张鸣站直了些。
“深海同志这样提醒,肯定有他的道理。”
“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兴国的声音并不高,语气却很坚定。
“告诉老宋,秘密调派几支队伍,到北方边境去。”
“随时做好准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