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电话挂断之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周兴国握着听筒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刚才那通电话,是他亲自打给苏国方面的。
原本,他是希望苏国能和夏国一起出面,对南印发出明确警告。
毕竟,南印越界在先,开枪也在先。
无论从道义上,还是从阵营关系上,苏国都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可电话那头的态度,却比周兴国想象中更冷。
苏国方面没有否认南印的问题,也没有明确支持夏国。
他们只是反复强调:
“双方都要保持克制。”
“亚洲局势不能继续恶化。”
“夏国没有必要为了几处偏远山地,和南印这样的大国爆发全面冲突。”
“这不符合大局。”
听到这里的时候,周兴国已经强压怒火。
可真正让他脸色沉下来的,是电话最后几句话。
苏国方面隐晦地提醒他:
如果夏国不顾大局,执意扩大边境冲突,那么苏国正在推进的部分援助项目,可能会受到影响。
话说得很委婉,可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周兴国缓缓放下听筒。
啪。
听筒落回座机。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沉闷的锤子。
张鸣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没有问电话里具体说了什么。
因为从周兴国的表情里,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良久之后,周兴国才冷冷说道:
“看来深海同志的消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