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心里把杨易骂了一万遍,那圣像分明是杨易让他换的,结果现在黑锅全让他一个人背了。
帝辛沉默了片刻,比干毕竟是他的亲叔叔,又是当朝丞相,说他会故意亵渎圣人,帝辛是不信的。
可这件事毕竟闹得太大了,群臣都看着,天下百姓都看着。
帝辛开口道,“你虽是一片好心,却太过莽撞,换圣像这等大事,为何不提前禀报?今日之事若不惩处,孤如何向天下交代?”
比干叩首道:“臣知罪,甘愿受罚。”
帝辛看向群臣,正要开口,杨易又站了出来,拱手道:“大王,比干丞相虽有过错,但也是出于忠心。臣建议打几个板子,小惩大诫,既全了大王的威严,也全了比干丞相的脸面。”
帝辛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左相毕竟是孤皇叔,一般人也不敢打他,就让仲父亲自去打吧,至于打多少,就由仲父决定就行。”
杨易大声说道:“臣领旨。”
等散朝了之后,杨易拖着一根廷杖就出了九间殿外的廷杖处。
这里是专门执行体罚的地方,地上铺着青石板,两侧站着几个执杖的卫兵,卫士们见杨易亲自拿着板子,连忙退到一边,不敢多言。
这个时候商容、微子启、箕子、还有朝中不少大臣都来瞧热闹。
比干深吸一口气,趴在刑凳上,双手抓着凳腿,闭上了眼睛,他心中悲愤交加,却也知道这一顿打躲不过去,与其让别人打,还不如让杨易打,至少这杨易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
杨易举起板子,第一下打下去。
“啪!”
声音清脆,力道不轻,可比干却感觉不到疼。
实则是杨易暗中用法力护住了他,比干心里松了口气,可嘴上却不饶人,他趴在凳子上,侧头瞪着杨易嘴巴里面依旧是喋喋不休。
“杨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夫帮你背了这么大一个锅,你倒好转身就把老夫卖了!”
杨易不紧不慢的打着板子,笑着说道:“丞相,这不是没办法嘛,大王问起来总得有人扛,你是皇叔扛得住,要换了别人早就脑袋搬家了。”
“放屁!”
“你分明是让老夫当替死鬼,你在朝歌城里吃香喝辣,老夫在外面给你跑断腿,到头来还要挨板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比干越骂越来劲,杨易已经打了二三十下,可比干依旧是脸色如常。
这个时候商容在一旁拱火道:“杨太傅,你是不是上早朝的时候没有吃饭?这板子是雷声大雨点小。”
旁边比干的几个老友也纷纷落井下石。
杨易也听得皱起了眉头,这比干的嘴太毒了,从忘恩负义骂到狼心狗肺,从狼心狗肺骂到不得好死,越骂越难听。
“比干,你能不能给老子消停会儿?”
“消停个屁!老夫今天就要骂你个狗血淋头,你这个白眼狼,老夫真是瞎了眼!!”
杨易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收回了护在比干身上的法力,手里面的板子狠狠落了下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没有半点水分。
比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直冲天灵盖。